但要想招人心疼,那坚强也要变柔弱。要不然每回问都回答没事我可以,那时间久了,别说掐一下,就是被砍一刀,别人都觉得你自己可以。
季祯心里对这道理可门清,所谓语言的艺术。
江熠说:“那就好。”
季祯又问他们:“你们昨天受伤了吗?”
江熠和梁冷都摇头。
“那就好。”季祯欣慰地笑了。
转头心里却恨起来,要不说魔就是魔,没出息做不了正道,打人都不知道该打哪个。
他出来本不是准备在这儿和江熠他们泡着,而是打算自己出门去玩的。
梦境里头来说,边城的事儿后面半个月左右也就解决了,照着陈守绪这里这么折腾的劲儿,季祯觉得剩下的半个月在这儿收尾,接着可能平一平小魔小怪也差不多了。
他寻了个借口往外走,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出去哪里转转。
边城与宜城比起来是在清苦多了,从前在家里时他要看戏听曲连家门都不用出,整个宜城最好的班子就在他们家呢。逢年过节亲戚走动的时候别提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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