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熠既然已经开了口,梦魇觉得自己这命运也算是无法逃避,只能闷不吭气等着他们发落。
“不用了。”季祯却说,“如今它已经被收敛在玉瓶里面,主仆不主仆的不打紧,万物皆有所属,它不属我,还是顺其自然得好。”
季祯面上笑容淡淡,语气温和,一副超脱世外之感,简直是我辈善良宽容之楷模。
江熠见状,嘴角也露出些微弧度。
梦魇反应更大,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祯祯呀。”
季祯太好了吧,它差点当场为季祯有感而孕。
季祯收起玉瓶,“那我真的走了。”
他脚步轻快地回到院子里,西陆果然还在原地站着,远远看去似乎正在和曙音说话。
曙音的确在和西陆说修习的事情。说起来曙音在云顶山庄里,修习算不上太有天赋,但也还不错。因为能够上云顶山庄练习道法的均得经过考核,没有天资的人是无法进门修习的,所以曙音有一个固有印象,那就是没有天赋的人不能修习道法。
可她现在和西陆三五句聊下来,却发现西陆说自己天赋不好竟然不是什么自谦之词,而是真的天赋十分有限,比她还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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