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不是望舒手下留情,倒更像是望舒能力不足。
季祯盯着望舒的脸,骂道:“你真是不要脸。”
望舒恬不知耻般说:“我本来就不要脸,谁不知道?”
饶是季祯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种鬼,他转向江熠当面告状,“江重光,你看他!”
望舒冷笑,季祯的容颜在他脸上呈现出与平时全然不同的味道,少了纯净,多了邪气,“江重光,云顶峰?你当云顶峰的人就能降服我?你们多些人过来不过是多些人送死罢了。”
江蘅蹲下检查了两个晕厥的小厮,确认他们并没有死后才起身问望舒,“屋里头的人怎么样了?”
望舒大方侧过身往里走,“你自己来看。”
他似乎半点没将几个道门小辈看在眼里,只要他的面具还在,什么法术都难以将他困住,几百年来屡试不爽。
众人进屋,曙音他们先是看了屋里躺着的几个男女的呼吸。好在呼吸都还在,只是很微弱,好像是被吸取了生气一般。
望舒见他们谨慎的模样,笑着说:“放心,我挑嘴得很,这种姿色我可不放在眼里,不过是吃了他们一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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