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问得直接,秦闵答得却让他听得半懂半不懂。
“这几个山头都在爷名下,爷要用,自然是取之不尽。”秦闵说话笑眯眯,似乎根本不在意季祯败家与否。
哪里有取之不尽的东西,季祯心里生出疑窦来,怕秦闵这是拍马之言,正想再问,外头忽然喧闹起来,一些村民围绕到门口,嚷嚷着要修士离开。
这里的修士只有江熠一个,便肯定是指他了。
季祯跑出去看,见着上次救起狗蛋时便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好像是叫赵松桂。
“干什么啊又?”季祯问。
“我们村里不欢迎修士,让他快走!”赵松桂嚷嚷道。
“为什么?”季祯问,他问的没有喜恶,纯粹是好奇赵松桂为何这么说。
赵松桂盯着江熠的脸,有些骇然,却还是说:“修士,修士皆是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之人。”
这话季祯着实想要开口赞他,但不好直说,只得先按捺,藏在心里咧开嘴笑。
江熠眸光平淡地回望赵松桂的脸,他的眉眼恍惚与方才他回忆中一张稚童的脸重叠在一起,只是两者的目光不同。回忆里江熠见着的是厌恶,此时看见的却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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