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二叔闻言怕侄子送命,再害怕也连忙软着腿走到边界旁,“我,我交出来,别杀我侄子。”
那颗灵药一下落到了矮个修士的手上,他放在掌心掂了掂,眼睛亮了:“果然是好东西。”他看向梦大顺,“这种好东西你说你不是偷来的谁信?不若今天我替你主人清理门户,你主人说不定还要用灵药来感谢我。”
他们摆明不听自己解释,又颠倒黑白欺负人,梦大顺哇一声哭出来,连同梦二叔也悲戚极了,又不敢反抗。
“我主人今天会来接我,你们,你们莫要再欺负我,不然我主人饶不了你们,”梦大顺鼓起勇气说,“灵药你们都拿去了,为何不能放过我。”
怀讯本来只是在旁边看着,听见饶不了自己这样的话,站起来道:“不过是个江熠,还真能奈我何?”
他提剑走向梦大顺,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被江熠的名声压着,修为压着的憋屈时刻,到了边城以后,血妖是江熠的功劳,望舒是江熠的功劳,他们倒是在边缘全扑了空,新仇旧恨心里越发要宣泄,“今日我便将你活剐了,斩妖除魔本是正经,我杀了你还是除了害。”
矮个修士拿着灵药,见梦大顺哭还恶劣道:“哭,哭大声些!”
正此时,旁边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道友这是在做什么?”
怀讯回头,见着一个白净的稚气小道士,看着面生,瞧衣服并不是什么大派,也就回道:“除魔。”
西陆本来也是跟着自己师父在结界排查,听见这边有哭声才跑过来,就见一群人围着一只明显已经被炼化过的梦魇,似乎还要动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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