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手里拿着干燥的外袍,好一会儿没能披上。
“你的母亲行为放荡,枉为人母,于你来说更是失职,往后不许再提再问,记住了。”江恪的声音仿佛带着些回声,在偌大的房间中回旋在江熠耳边。
“没有母亲是不爱自己孩子的。”季祯的声音轻灵地冒出来,与江熠闪回的记忆片段中那些温柔的画面结合在一起,就像一只温柔的手忽然给他带来抚慰。
“阿熠。”
“她是魔,杀了她!”
“到娘怀里来。”
“不要提你母亲!”
“她必然是爱你的。”
几重声音交叠在一起,如同冬日落水,刺骨冰凉中沾了水的衣物重重将人包裹着,让人逃无可逃,只能被拖着不断往湖水深处坠落。
江熠高大的身躯经不住往下垮了几分,伸手用力撑住床沿,就如同无法承受这理不清楚的矛盾纠结于虚空之中施加给他的巨大压力,口中沉重地喘气。
房间亮起一盏光,将本来已经亮堂堂的内室更加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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