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十多年不变样的,更何况赵松桂比谁都清楚那孩子是谁。
那是狗蛋,那是与他差不多大,一块儿长成的狗蛋。而如今他的孩子都比狗蛋大了,狗蛋却还停留在那个年岁。
江熠在听赵松桂说了这么多以后,终于启唇,“那个孩子叫狗蛋?”
赵松桂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江熠心中有了个猜测,再开口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狗蛋的大名叫什么吗?”
话已经说到这里,再回避没有意义,况且赵松桂也没有心思回避,他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他姓什么,但他的母亲从前唤他作‘阿熠’。”
阿熠。
江熠的胸口如同被重力碾压而过,一阵钻心酸胀。他睁大眼睛,有些被故意掩盖下去的真相忽然在此刻清晰串联了起来。
他知道狗蛋是什么了。
非人非鬼非魔,狗蛋是江熠被以为被禁锢,但实则被剥离的回忆。只是他没想到那份回忆竟然能强烈到凝聚成了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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