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抬眼看着季祯,季祯对他露出个笑容来,接着往下说,“十月怀胎生下孩子,每个女子生产几乎都是用命搏来的,极少有不爱护自己孩子的,你在这里呆到几岁?”
“大约五岁。”
季祯皱眉,“那说你母亲全不管你怎么说得过去呢,别的地方我还不知,但你若说那个村子,”季祯觉得自己颇有话语权,“我之前救了个叫狗蛋的孩子就在那村里,形状可怜不说,村里对他只有欺辱,说那孩子无父无母,我看若不是那孩子命硬,早十个都死干净了。”
旁的都不用多说,只说江熠若真的在那村子长到五岁后被江恪安然带走,季祯觉得江熠母亲即便不完全爱孩子,也不可能弃置江熠。
“狗蛋。”江熠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齿之间多了些昨天都没有的熟悉感。
闪回的记忆片段里,男孩恶劣的声音也在叫这个名字。
“说起狗蛋,便又有奇怪的地方了,”季祯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些村民弃狗蛋不管,但我说要带走他,他们又不许,难不成他们村里有什么让人自生自灭也不能送出去的怪癖?”
那些人对狗蛋的态度像是害怕又厌恶,更无可奈何。
车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车夫在前说:“爷,已经到地方了。”
他们不知不觉说着话,车已经停在了灵草园山脚下,距离村庄还有百丈远。季祯打开窗户远远可见远处的村民们。
“刚好我今天看看狗蛋在不在。”季祯念着,又对车夫说,“直接去秦闵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