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屁,季祯心说,这话反正是梁冷说的,他也没说明白,不算撒全谎,只能说撒了半个。
他含糊其辞说:“含蓄些好。”
梁冷此时的笑意已经到了唇角,对季祯的解释是接受和满意的。
他早已了解调查过季祯带到边城的这些人,都是些寻常下人,跟踪技巧实在拙劣,这才被立刻认了出来,的确不是抱着什么坏心思的。
想到季祯暗自抱着这些小心思,梁冷觉得舒心,“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辜负了你。”梁冷抬手揽住季祯的肩膀,“你也找到了我,我们这缘分摆在这儿,这后半夜你便与我一起。”
后半夜都得跟你一块儿?这怎么可能。季祯才不答应。
但这还不是开口的时机,季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从里头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梁冷,“这个东西放在我身上好硌得很,你帮我拿一会儿。”
“这是什么?”梁冷接过去看了看。
季祯道:“是个能辨明魔物的好东西。”这话可不是骗人的,因此季祯说得很有底气。
梦大顺在玉瓶里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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