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吃了些早点便怀着高兴,如同归巢的鸟儿一般急不可待地跑到屋外,脚步轻松地径直到江熠的门前。
江熠的房门开着,季祯还是停下脚步,爱面子地整了整自己脸上的表情,将上面的笑容压了压,这才抬手敲门知会屋里人,“江重光,我进来了。”
其实季祯哪里需要另外知会江熠,他的脚步声早就传进江熠耳中,让他心绪一阵波动。
季祯没听见屋里有人应答,回头又看了看院子里,没见着江熠在,“你又当什么闷葫芦?”
他说着往屋里走,果然看见江熠正在打坐,嘴角便翘了起来,自在地走向江熠。
江熠睁开眼睛直视走到面前的季祯,冷冷淡淡地问他:“有什么事?”
季祯早对他的语气免疫,不以为意,只说自己想说的,问得也洒脱:“我就是想问问你喜不喜欢我?”
他心中几乎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过来问江熠不过是随便求证,自觉不会得到江熠的否认。
只要江熠说也喜欢自己,季祯心情雀跃地想,那礼尚往来,我便告诉江熠我也喜欢他。
就当哄哄江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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