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的动作一顿,原本已经给季祯脱了一半的外袍又穿回去了,她为季祯理了理衣襟,再回头梁冷的脚步已经到了房门口,隔着门帘清晰可见。
若华赶在梁冷动手之前主动掀开门帘让他进来,又出声提醒季祯,“爷,殿下来了。”
好在季祯只是想事情想得入神,并不真的是傻了,他听见若华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梁冷。
梁冷与他并没有生疏客套的意思,自个儿到了季祯的身旁坐下,“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白天后头去了哪里?”
“去的地方多了记不清。”季祯明摆着不想直接说,开口就是句很没有信服力的胡诌。
梁冷也并不期盼着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详实答案。
他接过下人送到手边的茶,喝了一口说:“去了哪里记不清了,去之前的事情总还记得吧?”
季祯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梁冷失笑:“不是说想我想得紧,我这就来见你啊。”
若不是为了惩治你们这对狗男男,谁要说想你想得紧。
“你要找我算账吗?”季祯说,“这话我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若是坏了你的好事,那我给你赔个不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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