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要说了。”季祯开口拦住江熠,“说的都是让我生气的话,不如不说了,”他的情绪多少有点失落,但是又倔强地对外面的江熠说,“我这趟回去,多半这几年也不会离开宜城了,到时候有什么事儿还不知道呢,宜城青年才俊大家闺秀多了…”
这话也不完全算是逞强,宜城的才俊闺秀的确很多,有意与季家结亲,想要拉拢季祯的就更多了。再依照季家对季祯的宠爱程度,他的确是要什么有什么,想同谁好同谁好。
季祯碎碎念般把这话也说了,“到时候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我开心着呢。”
他说了一长串话,才发现中间江熠并没有打断自己,也没有吱声,都不知道人还在不在外面。
季祯好奇地从窗户里往外看,窗缝很小,但能依稀看见外面的人。江熠还在。
明明这窗缝小的可怜,可季祯往外看时,却好像被江熠的目光抓包,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他现在也不愿意装文雅了,“你屁也不放一个,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相信,”江熠说,“我能上马车来和你说吗?”
他提出请求,季祯一下愣住,防备地问:“为什么要上马车,车下面说不是挺好的吗?”
他想起昨天和江熠独处时候的情形,有一点点心有余悸,方才他还在江熠说了不少狠话,若是江熠想要上到马车关上车门对自己行凶,那岂不是糟糕?
“有些话我想当面告诉你。”江熠道。
“这样也算是当面吧。”季祯勉强把窗户打开,又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脑壳,只露出一张脸来。
隔着窗户看见这样一个季祯,孩子气更浓,江熠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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