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一愣,这才明白季祯是什么意思。
季祯大口把刚才的一勺粥喝了,见江熠看着自己嘴巴,“你看什么?”
“除了这个呢?”江熠忽然问季祯,“母亲真的这样给孩子喂饭吗?”
他带着新鲜与好奇,仿佛借着季祯的动作探索着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很想靠近的温暖领域。
“就是这样给孩子喂饭的呀,”季祯笃定道,又不是很知羞地说,“我娘一直喂我到八岁呢。”
他以年龄来佐证自己对喂饭的事情记忆的不容有错。
等说完,季祯才想到这事儿说出来有些跌份,因而不忘给自己挽回面子说,“不过也不是天天,只是有时候同我母亲一起吃早饭,她会喂喂我。”
后来还是季祯的大哥实在是说了他母亲好几次,这才慢慢停了。
江熠没有批评季祯娇气的意思,他目光温和,“还有呢?”
看季祯见他果然只是想知道罢了,而且没有笑自己的意思,就想了想说,“我母亲还会哄我睡觉,给我唱曲儿,我还记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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