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司南发誓,选择这样坐的时候完全是为了保暖,往前跑了一截,晃晃悠悠的马背教他做人。
“不然停一下,换个姿势?”司南苦笑。
“不用。”唐玄言简意赅。
不仅不舍得换,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就这样相贴着,一晃一颠,一颠一晃,那酸爽。
司南把脸埋在唐玄颈侧,呼吸凌乱。
唐玄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司南贴着的地方,青筋爆起。
为了俩人的小命着想,司南努力转移话题:“刚才在榻上,我看到你手臂上有道疤……”
说到一半,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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