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顾双双腾地站起来：“我去找她。”
陆霄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很是敷衍地扔过一张饭卡，冲顾双双抬了抬下巴。
也不知道听没听。
直到排到自己的时候，姜谣才悲痛地发现，A大的食堂都只能刷饭卡。
饭卡她倒是有，但是要先通过机器转账，而她本来想自己来吃饭的时候再转，没想到事发突然，就落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隔着一块玻璃，三份热腾腾的盖浇饭显得格外诱人，卖饭的大妈也笑得格外和蔼可亲，计价器上显示的红色数字也格外好看。
“小姑娘，你倒是刷卡啊。”大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催促起来。
虽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但那种鄙视已经明明白白写在眼睛里了——规矩都不懂就来吃饭，还好意思说是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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