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轻叹一口气,好笑地看着她:“怎么傻了?吃饱了吗?”
姜谣迷茫地点点头,犹疑着把手擦干净了,然后望向陆霄。
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然后干什么?”
陆霄扶额,招呼已经喝醉的杨鸿:“杨老板,走了。”
杨鸿抱着酒瓶子哭,呜呜地不撒手,跟黛玉葬花哭得一样惨,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泥沟……呜呜……”
好在深夜烧烤摊没啥人,一般人也不敢笑话一个东北大汉,倒是姜谣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陆霄沉默了几秒钟,掏手机付了钱,然后冷静地拨通一个电话:“你家老板喝醉了,a大门口团结烧烤摊,过来领人。”
干脆利落然后挂断,在姜谣好奇的眼神中解释了一句:“他秘书。”
姜谣“哦”了一声,然后眼睁睁看着陆霄拔腿就往外走。
“等一下!”姜谣一时着急,慌忙拉住陆霄的袖子,然后怯生生地指指趴在桌子上的杨鸿,小心翼翼问,“我们就把他丢在这儿吗?”
陆霄舔唇笑,漫不经心道:“他秘书马上来,烧烤摊老板也是熟人,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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