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权从王管家的话中大概也明白了其中缘由,急忙说道,“王管家,这真的是误会,我们没有威胁过老爷子啊,王家对我二人恩重如山,引我二人入了仕途,给了我们无上的荣耀,我们怎会亵渎王家,这真的是误会。”
王管家不耐烦道,“前几天老爷子受到一封信,那完全就是你的字迹,上面说着如果不保你二人周全,你就将黑市的秘密告诉锦英王爷,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吗?”
朱永权看着黑衣人手里
的刀和王管家冷漠的表情,急出了冷汗,“不是我写的信,王管家,那信不是我写的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王管家,你带我去见老爷子,我一定给老爷子解释清楚!”
管家摆摆手,道,“是与不是,你们都免不了一死了,就算信不是你写的,黑市的秘密也已经让人知晓了,王家已经容不得你们了。动手吧,干净点。”
朱永权和肖贤惊吓急了,朝着巷子暗处奔去,身后的黑衣人却越来越近,突然一个身穿红衣的人挡住了朱肖而人去路,揪着他们的衣领,暗哑道,“跟我走。”
王管家眼睁睁看着那二人被劫走,有些愠怒,“追!不能让那两人落到别人手里,动静小点,别让锦英王的人发现,如今这长安可比不得从前了。”
“是!”
朱肖二人被穿着红衣的纪棠扔在地上,容月一袭男装扮相,带着面具,对纪棠微微点了头,纪棠又轻功飞了出去。
容月让纪棠扮做苏觅,去混淆王家的视听,让王家的人以为,朱肖二人是被苏觅劫走的。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们?”肖贤颤着声音,满眼恐惧的望着那个带着半张面具,似笑非笑的人,心底的恐惧蔓延,比他刚才遇见那些黑衣人还要害怕。容月不语,只是勾了勾唇角,苏觅一身红衣走进了这条漆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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