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又盯着她看了许久，随后张大嘴巴，指了指自己舌头，容月面色一凛，女孩的舌头分明是被人用利器割掉了，转头看向老妪，“这是你奶奶吗？她也是这样？”小女孩迟疑的点点头，老妪精神涣散，分明是受了莫大的打击一般，她怀里的小女孩却是眼睛清明。
容月又道，“小妹妹，姐姐问题你几个问题好不好？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小女孩点点头，“这里的剩下的人都被割了舌头吗？”
小女孩点点头，“村里原来的青壮年都到哪里去了，是被抓走了吗？”
点头。
“官府没有派人过来修筑堤坝，派发粮食吗？”
点头。
小女孩抓着容月的手，食指在容月手心轻划：黑衣人，父亲，哥哥，死了，叔叔，大伯，抓走。
容月惊讶小女孩竟然会识字，毕竟在古代，农村女孩一般是没有读书的机会的，容月道，“你是想说，一群黑衣人来到你们村庄，杀了你父亲和哥哥，抓走了你叔叔和你大伯，你父亲和哥哥之所以被杀，是因为反抗吗？”
女孩点点头，“那他们的尸体呢？”
女孩又写道：带走。
容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妹你真厉害，会写这么多字啊！”
小女孩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写道：父亲，读书人，我叫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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