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渊,鬼都。
荒渊深处,有鬼都,终年雾气森森,只有黑夜不见白昼,鬼都内住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只听鬼王令。
此刻,鬼王宫殿。
“帝渊,你真以为在鬼都你还能胜的了我吗?你已经受不了鬼都的鬼气了吧!”冥肆阴森森地笑着,看着帝渊的眼神带着贪婪,“被鬼气灼伤的感觉怎么样?等你化为鬼都的鬼气,吾就拿你来修炼!”
帝渊不语,沉默着与冥肆对招,招招狠厉,黑色的气流化为一把黑色的刀,朝冥肆砍去,冥肆半迷了双眼,周身黑气散去,被打倒在地,帝渊的刀贴近他的脖子。
“解药。”微哑的声音带着冷漠,看冥肆的眼神就像一个死人一般,“咳咳……哈,帝渊,想不到你这些年还是隐藏了实力,你说你和花斜或是封寄夜对上,谁更厉害?”冥肆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我不给你解药,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吗?你杀了我,谁帮容月承受诅咒?”
帝渊沉声道,“解药。”刀死死的逼着冥肆,冥肆却扬了扬脖子,将刀锋嵌到自己脖子身上的血肉里,鲜血沿着他的脖子流下,刀上不可避免的被染成了红色,冥肆涨红着双眼,发疯一般,“来啊,杀了我,将我的头看下来,拿到上京向那群老头邀功,来啊,杀!”
帝渊面无表情的收了刀,不再理会冥肆,朝宫殿的里面走去。他是来找解药的,没空和这个疯子耽误时间。
冥肆见他收回了刀,看着他朝里面走去,用手捂住眼睛,低声笑了,笑得悲戚又阴森。
当帝渊寻到药房的时候,冥肆已经跟了上来,帝渊以为冥肆要动手,却看到冥肆咧着那张布满红色血丝的可怖的脸,“帝渊,你说你这样有意思吗?容月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
帝渊一边找药,一边冷冷道,“当年如果不是只能承受两个命格,你和封寄夜,本君都不会让你们参与,你要是怪凰月,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没人逼着你。”
冥肆疯狂的笑着,“是啊,你们多伟大,一个为了报答养育之恩可以放弃不夜天去中部帮她,一个为了拯救大陆承受了两个人的命格哪怕最后灰飞烟灭,一个被瞒在鼓里却还是痴心不改,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多你们值得吗?我当初为了活下去才会将命格连在她身上,在鬼都被折磨了十七年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就是想让她也尝尝蚀骨锥心之痛吗,我有什么错?我们几个护着她这么多年,牺牲了这么多,让她吃点苦头怎么了?这是了欠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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