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闻言,从鬼谷子手里拿回白玉瓶子,不由分说揣进怀里。扶风谨慎道,“主子,他能信吗?”
不远处,冥肆讽刺一般笑看着自家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是啊!他可是鬼都鬼王,嗜杀成性,阴险毒辣,世人怎么会信他?
“能信。”刚刚转身的冥肆身体一僵,有些不可思议一般看着帝渊,谁知帝渊一直盯着床上那个因为疼痛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女人,帝渊不再解释,花斜看了看这两兄弟,道,“他不会害小猫,放心吧。”
被人看穿的冥肆有些羞恼,“谁说我不会,等那女人醒过来告诉她,我可是在南景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站住,要去哪?”帝渊还是没有看他已经坐在了容月的床边,用手帕轻轻为她擦去额上的冷汗,冥肆恨恨道,“要去哪关你什么事?”
帝渊不说话,冥肆不情不愿道,“去南景活剐了封寄夜,让他拦着我的人不让我帮容月调教小皇帝!”
花斜也看出来了冥肆在闹脾气,忍住笑道,“你就是再怎么帮忙那破烂玩意儿也打不过小猫的,毕竟上京,九黎,不夜天,都是小猫后盾呢,你一个鬼都,怎么和我们打?”
冥肆气急,就差跳脚了,“我就不信了!要不是封寄夜不知道在怎么回事看上了那个破烂玩意儿,我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敢下手,等我去找他决一死战,然后将南景抢过来,就不信打不过你们?”转身想要离去,却被帝渊挥手之间放出的气流困住,“帝渊,你放开我!”
帝渊终于转过头看他,“叫兄长,没大没小的。”
冥肆看着屋子里的人想笑不敢笑的表情,终于明白过来了,花斜和帝渊是联手将他但小孩耍呢,这屋子里的人,除了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都在看他闹笑话,冥肆更生气,更羞恼了,“你放开我,你凭什么困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