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几天因为七国会来了许多其他国家的人,不少贵族子弟和皇室都来了人,街上热闹了不少,百姓们一边开心自己的货物得到了很好畅销,一边又羡慕别国皇室的成员数量,都是成群结队的兄弟姐妹,皇子公主什么的常常让他们艳羡不已,实在是北华皇室子嗣实在凋零,应家出名的情种,也不广纳妃嫔开枝散叶什么的,即使有妃子,从未生下过孩子,所有的皇室子嗣出自皇后,上代皇帝还好留下了两个儿子,要不然应北宸死后还不知道北华会出什么乱子呢。
长安街上出现的许多新鲜面孔激起了北华世家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心思,都纷纷身着华服,打扮的衣伊动人一般出来闲逛,想好好与别国的女子比试一番。
“这几天还真是反常,平时这些女人不都是门都不会出来的吗?这几天都疯了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街上还真是明媚了不少呢!”贺封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欣赏着美女,朝珩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她们不出来,你会出来?”随后跟上前面叶绯色的步伐,殷勤的结果叶绯色手里刚买的东西。
贺封撇撇嘴,“人不风流枉少年知道吗?我才不要像你和魏二一样呢,这几天我爷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加大了对我监管,监督读书,监督练武,我都没有时间出来和美女约会了,今天要不是你,估计我还出不来呢!”
朝珩道,“知道是我将你放出来的你就安生点,今儿是陪叶姑娘采买来的,要不是魏蕴忙着科考,也不会叫你。”
贺封知道朝珩最近对这个叶绯色很殷勤,感到有些奇怪,放以前朝珩是不会喜欢上这种冷冰冰的姑娘的啊,“阿珩啊,叶姑娘也不是你喜欢的那款啊,难道上次醉仙居你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朝珩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青衣女子,发现她没有听到,才局促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醉仙居。”
“啊?那是哪儿?”贺封疑惑道,朝珩将东西扔进他怀里,“我干嘛要告诉你,快点跟上,待会找不到叶姑娘了。”
可是但他们跟上的时候,却见到叶绯色正被一个华裳女子堵在大街中央,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百姓。
“本公主说了,那个花瓶是我先看上,你,给我!”颐指气使的话让一向面瘫的叶绯色皱了皱眉,朝珩,是茶青歌名下的店,见那个排场不小的华服女子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看着叶绯色,后面还跟了不少随从和侍女,朝珩走上前去怕叶绯色吃亏。
叶绯色有些犹豫,今天来玲珑阁是茶青歌那边来信说是到了一批摆件古玩,可以拿到哑舍那边做装饰,这批古玩里有个花瓶被这个自称公主的人的掌柜自然不会卖,叶绯色正好来拿货就碰见了。若是寻常,叶绯色倒不会管他是不是公主,拿了东西就会走,可是如今七国会在即,她还不知道容月的具体计划,若是对上了这个公主,难免会招惹来一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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