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北宸道,“你也不怕将他们逼急了!”
帝渊淡淡道,“逼急了才好。”应北宸一愣,他知道帝渊的意思,逼急了才好,最好造反,他就可以将这些不死的僵虫一网打尽,应北宸知道帝渊这些年边忙荒渊的事情一边又要顾及中部,早已不耐烦了。
容月笑道,“皇上倒不必担心,单独让他们献艺的确是北华落了下乘,但若是所有来的贵族闺秀都上就不一样了,热闹嘛,一起来凑才完美。”
应北宸道,“你……有办法?”
容月笑笑,没在说话。
倒不是什么计策,她不过是看见各国名单里那些莫名多了的那些女人才起了这份心思,将今年七国会的流程改了改。
容月帝渊到的时候大殿中已经开始表演了,不少闺秀已经迫不及待粉墨登场,琴棋书画,好不热闹,她和帝渊没有让人通报,迎着一干人灼热又好奇的目光进了大殿。
她和帝渊挨着坐,旁边是小凤凰,应北宸坐在高位上温和笑道,“怎的来的这么晚,小凤凰都等不及想要去寻你们了。”帝渊淡淡道,“夭夭身子骨一直都不怎么好,今日起床晚了些。”
本来好整以暇喝着小凤凰递过来的果酒的容月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差点呛出来,促狭地瞪了一眼帝渊,又看了看那些如花美眷恨不得撕了自己的眼神,怎么办,可以揍人吗!
“慢些,呛到了怎么办,这果酒性寒,少饮为好。”说着还用绢帕轻轻沾去她嘴角的水渍,容月有些头大的想,帝渊原来也不这样爱羡啊!不会
是她惩治华琚那天她说自己吃醋了他就记到现在吧?大殿里宴饮的人一时停下来盯着他们看,容月今天带着的不是面纱而是遮住了上半张脸的玉面具,与帝渊的正好一套,南景皇室来的云墨,虽然不怕她认出来,但现在她还没功夫去搭理云墨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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