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的手指,“云墨没告诉过你南景经商强国背后的原因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南景的经济迅速就会陷入瘫痪?我是狠心,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知道这样惩罚不是云墨而是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我的承诺不会变,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我容月不会动,但对云墨和南景皇室,他们必死无疑!”
有一次将百姓的心拉回,章卸还想说些什么,容月却已经不耐烦陪他玩了,“章大人今天是借着令公子的事情来游说我长安的百姓吗?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章钺伤天害理,拔去村民的舌头用作禁术献祭,让无数村民被控制,南景后来又和北华洛家里外勾结,给长安的百姓下鼠疫病毒,企图剥夺北华七国会今年的举办权,你以为长安城的百姓这么好糊弄?”
”什么?鼠疫是南景做的?“
有人已经有些惊恐的快速退离,离南景那些人远远的。
“怪不得突然之间我们就病了,还以为是落安县村民的原因,原来是南景!”
“他们太过分了!不是公主殿下我们就死定了!”
章卸急忙,“章钺根本没有这样做过,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对着章钺砍了你手下人的一只胳膊,你心里怀恨在心!你这样说根本没有证据!”
容月讽刺一笑,“章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落安县百姓被拔的是舌头,眼睛还没有瞎!”
章卸道,“谁知道他们不是你收买而来的?”
“章大人!”
说话的是坐在南景看台区域的一个年轻男子,容貌还算英俊,声音沉稳。
“章大人冷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