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有些无奈扶额,她到底低估了云墨,“他想坐收渔利吧,封寄夜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混球!”
帝渊莞尔,“终于认识到自己多年的青梅竹马是混球了?”
容月有些无语,“这又是吃的什么成年老醋?”
帝渊笑了笑不在逗她,“过几天各族当年与凰月一起参与过禁术研究的那些人就该到了,凰洛和月不归应该也会到场,你准备怎么做?”
容月道,“其他家族先不管,大幽容家也不必理会,我的出身只是容家的一支旁脉罢了,不用非得跟他们沾亲带故,逆魂域对中部下手他们有的是机会上门巴巴的求我们,用不着这时候去看他们脸色。”
容月有些难过道,“怪不得萧瑾珏这么些年一直对容家耿耿于怀,对我也是没什么好脸色,我将他哥哥抢走了,我……”
帝渊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不是你的错,当年容瑾想要离开萧家是他自己的选择,萧家兄弟虽然被传为不祥之身,但是因为自身实在太过出色了,当年的萧瑾寒在长安的风头可一点都不比你在临安少,鼎鼎大名的大才子,文韬武略将多少世家公子比下去了啊,可是原本惊才艳艳应该平步青云的他却遭到姨娘的陷害世家的打压,就成了你遇见他时候的那个样子,他当初是绝对若是自己留在长安必定会招来祸事连累母亲和弟弟,他那时候没有自保的能力,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他走之前还特地告诉过萧瑾珏让他羽翼未丰之前,切忌锋芒毕露,所以夭夭,那是萧瑾寒的人生选择,不是你错。”
原本是想将人逗开心的,这下容月的沉闷让帝渊有些无奈了,只好抱着她在怀里安抚,“没事的,他会回来的。”
“当年他是怎么活下去的?”容月声音有些哑。
帝渊顿了顿,犹豫要不要告诉容月,沉默良久才道,“逆魂域的人救了他,准确的说是逆魂域的域主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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