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帝渊在阵法中轻而易举的穿梭,他手里的一颗发光的类似夜明珠的东西消散这周围阵法散出来的灵气。
“怪不得外人闯荒渊都这么费劲呢,不是禁术师要想进入荒渊基本是不可能吧。”容月道。
帝渊笑了笑,“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日后我们应该是会常常回荒渊的。”
容月撇撇嘴,“你这么想带我回荒渊,说吧,都已经到这儿了,有什么企图?”
帝渊失笑,“只是想带你回家而已。”
容月愣了愣,眼眶微热,帝渊总是能戳中她的心思,异世这么多年,容家被灭族以后她一直觉得有些冰冷。
“容月和锦英王双双身亡,刚听到消息这段日子你整日浑浑噩噩的,你今天主动请缨,到底是为了国家还是只是想去送死以为我不清楚?”魏绾一席话将魏蕴定在原地。
“我知道你对容月的心思,从始至终家族那边我也在帮你瞒着,要不然你以为父亲和爷爷知道此事以后会作何反应,可能你现在已经被逼着娶了哪家小姐了。”
魏蕴道,“多谢长姐。”
魏绾叹了口气,“阿蕴,无论你对容月从前是何心思现在也必须将她放下了,国家危局之际,家族重担,天下苍生,你是北华男儿,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不可因为一个女人迷失了自己。”
“是,长姐教训的是,阿蕴知道了。”魏蕴低着头道。
魏绾点点头,“朝家贺家你也不要再去了,皇上如今因为锦英王迁怒朝贺两家,整日都派禁军守着,朝珩和贺封虽是你从小的玩伴,这时候你也要知道避嫌,切勿让皇上迁怒到魏家,我有种感觉在,皇上这次对南景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魏家要时刻做好亡国的准备,爷爷和父亲那边我已经说了,若是真到了一天,魏家不可硬扛着什么忠君爱国去为这个末路帝国殉葬,识时务者为俊杰,魏家的路还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