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好不好玩我也不知道,我去都是工作的,从没出去玩过。”孙远均忽然从他刚才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立刻问道:“女同事是谁啊?就一个吗?”
宋昱又怕他对这些年的经历,问个没完没了,赶紧解释道:“好几个,不是一个,她们去香港的时候个个都带个大箱子,去的时候是空的,回来都装得满满的。”
宋昱看着孙远均那满意的神情,又继续嘟囔道:“再说了,就算是一个女的又怎么样,我早都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讲到这里,宋昱忽然思维发散地更远:“你知道吗,我高中时候学了一篇文言文,老师让我起来背,背完全班哄堂大笑。”
“哪一篇?你是背错了还是不会背?”孙远均饶有兴趣地问道。
“荀子的《劝学》!这哪能忘了,永生难忘!我到现在还会背呢!”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宋昱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声调明显都放松了很多,整个人也活泼了不少。
“那你倒是背啊!”孙远均抱着他鼓励道。
宋昱果然听话地开始背起课文来。
“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你不知道啊,我背完之后,全班的同学都哄堂大笑。笑了整整五分钟,大家都露出那种很懂的表情。我纳闷就问陈炎为什么,他说这篇古文特别适合你。”
孙远均的目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的行程表上移开,笑得弯下腰去。他在想这小孩儿到底是谁家养的啊,怎么能那么好笑?眼前这个人真的有二十七岁吗?这还是当年那个小话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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