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磕绊绊,几句话说得像是幼童学语般只会用简单句。
冒着傻气。
夏何然却被这笨拙的语气,从大段沉重的、负面的、晦涩到令人如同身陷梦魇的过往里拉了出来。
他怔了一下,如梦初醒,似乎沦陷的意识全数回笼。这才在在口中尝到腥甜。
原来是咬破了口腔内壁。
他抬起眼睫。医院的白炽灯明晃晃,淡淡的消毒水味环绕在四周。
这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场景,却奇异地叫夏何然长长松了一口气。
侧眸,男生穿着和他自己身上同样的校服看着他,眼神里慌乱而关切,似乎懵懂,又似乎什么都了然。
夏何然慢慢扯出微笑来。
起初艰难,后来却真切地有了愉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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