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双腿不堪委屈、怎么放都不舒坦时,他才停下,假意看看时间,指使女儿去别的地方:“去看看外公在做什么,记得提醒他吃药。”
“好。”
安静甜甜应下,丝毫不知道大人的想法,说去就去。
等她离开,安桥才皱起英俊的面庞,有azj些艰难地起身,活动活动快要麻木的腿,一边找到手机拨出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他皱起的脸又回归温柔,孩子似的拖长声,叫电话那头的人:“老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笑了声,坐到沙发上,恢复正常:“在家陪安静。”
“现在?我让她去找爸了。”
“怎么会是嫌她呢,宝贝她都来不及。”
男人一句句地回话,笑意越发柔和azj,而另一头,安静慢吞吞下了楼,然后一路小跑至二楼尽头的琴房外。
厚重azj的隔音木门内淌出隐隐约约的琴音,安静踮脚带下门把,而后整个身子都靠在门上,推开沉沉的门。
琴房里极为宽敞,除了两架钢琴外还有azj其它乐器,每件乐器都在冬阳充沛的房间里泛着金光,尽显低调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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