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事是我思虑不周言行欠妥,你大人大量莫要恼我。”
小郡王此番是真的生气了,不像以前那样好敷衍,双手抱臂,傲娇地别开脸不看她,轻哼道:“哼,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贪生怕死,无利不起早……”
换作平日里,她定是要回怼几句的,但眼下她理亏,自然是先服软。
叶瑶光起身走他面前,笑嘻嘻讨好他。
“是是是,小女子罪逆深重,在此向您赔罪,还望小郡王宽宏大量恕了小女子的罪过,如何?”
难得她肯低头服软,靳淮笙气消了大半,但也不想如此轻易原谅她。
“你见过谁赔罪仅凭一张嘴说几句好话敷衍了事的,既是赔罪就该拿出诚意来。”
相交这些年,两人拌嘴争执是常有之事,但彼此从不记仇,吵过之后一笑泯恩仇,大多是叶瑶光耍赖归咎于靳淮笙而趁机敲竹杠,要靳淮笙请她去品香楼品美味佳肴或是去群芳阁赏美人听曲。
凤安郡是长公主的封地,长公主最大,而靳淮笙是长公主的儿子,放眼整个凤安郡谁不巴结讨好他,跟着他吃喝玩乐从不要她花一文钱。
品香楼是凤安郡最大的酒楼,而群芳阁是凤安郡最有名的花楼,两处皆是销金窟,叶瑶光一穷二白,自然是得跟着小郡王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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