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冷静的时候头脑才会清醒,这么多年来叶景耀始终保持冷静,方才因提及薛蕴,他才乱了方寸。
斯人已逝,后悔也无济于事,他想好好补偿。
梅蓉听到他的话后身子颤了颤,面如死灰颓然后退,眼里的惊恐仿佛见了鬼似的。
“你、你竟然……”
他什么都知道。
她耐不住寂寞与人有染,珠胎暗结,于上月在京中产下一子养在一农户家里。
叶景耀脸上不见愤怒,只有厌恶。
“你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生下孽种养在京中,这样的丑事你十七年前便做过了,这不过这次你没机会趁我醉酒将我扶去你屋里将孽种赖在我头上,当年我没拆穿你是因廷儿尚且年幼,再者稚子无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那个孽种,谁知你恶毒至极,害死了她,如今你再产下孽种,你真以为和那奸夫能瞒天过海?”
事实如此,梅蓉无法抵赖,腿一软瘫软在地。
叶景耀平静道:“为了廷儿,我留你性命,你若还不知好歹,你与京中那孽种便不用活了。”
言罢,叶景耀径直往外走,未再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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