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关心则乱,向来处事不惊的宋二公子终究还是乱了方寸。
“你个庸医!”
竟然有人骂他是庸医,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的挚友,风君墨感到一阵心酸。
“你小子骂谁呢,若我是庸医你岂能活到今日,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翻脸无情。”
宋良玉怒斥:“连小小的眼疾你也治不好,不是庸医是什么。”
“你!”
风君墨活至今日二十有五,十五岁出师,已行医多年,唯独宋良玉敢与他这样说话。
若换作别人,早死上一百回了。
叶瑶光辨不出这两人是故意斗嘴还是真起了争执,适时出声,“风大哥,我为何会突然失明,莫不是方才的箭上有毒?”
风君墨对她的态度与对宋良玉截然不同,温和解释道,“箭伤无碍,皮外伤而已,只不过先前你便中了情焰之毒,余毒未清又加之你患有雀目之症,本该静心调养,可你连日劳碌,才会如此。”
“雀目之症?”叶瑶光低喃,随即又恍然一笑,“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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