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骂不还口,这还是头一回,换作一往,他骂一句她还十句,靳淮笙骂了两句便骂不下去了。
“你究竟想要何物?”
叶瑶光不答,抿了抿唇,偏头看他往她手臂的伤口出撒金疮药,火辣辣的刺痛感令她轻颤。
她打小怕疼,年幼时膝盖磕破点皮她也会哇哇大哭,可那时她哭是因有人心疼有人哄。
如今她不会哭了。
“平日里你的嘴不是挺厉害么,如今被一箭射怎成哑巴了!”
靳淮笙粗鲁地将金疮药塞她手里,赌气退到一边,又道:“你若不开口我又如何能帮到你。”
终是他不忍心妥协了。
叶瑶光胡乱往伤口处又撒了些药粉,那布条随意一裹完事,而后抬眸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要雪蟾,要活的。”
闻言,靳淮笙又是一瞪,气得一手扶额一手掐腰来回踱步,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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