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光进去时宋良玉已出浴着衣，半湿墨发披散于身后，额前一缕湿发贴在脸颊，里衣还未穿好，一只胳膊还露在外头，宛如白玉，他听到响动抬眼看过来，看清来人是她，微微一愣。
“你……”
叶瑶光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将他脸颊上的那缕湿发拨开整理好，又拉了拉他的里衣，示意他先将衣服穿好。
她是头一次这样伺候人，宋良玉亦是头一次感受到她的贤惠。
他身子弱，极其畏寒，春日里仍貂裘加身，裹得严严实实。
“身子可还感觉不适？”她询问之时转身取过架子上挂着的腰带递给他。
宋良玉未接腰带，定定看着她，一言不发，仿佛她脸上开了朵花似的。
叶瑶光不明所以，又将腰带往他面前递，“穿好衣服再出去，方才我见初八已备好了吃食，你这人最是挑剔，凉了你又觉得无法入口，又要折腾厨房重做。”
宋良玉笑了笑，抬起两只胳膊，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他的动作让她微怔，仔细打量他一番后，她摇头失笑，挪步到他身前，为他系上腰带。
宋良玉虽清瘦，但个子高，比她高出近一个头，她从身前弯腰为他系腰带的姿势倒像是她缩进他怀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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