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航道:“说起临州城,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记得我还未去骊山学艺的时候,家中有一位小姑,被父亲y嫁到临州城来,不知嫁给了哪位将军做妾,小姑一开始致S不同意,后来经不住父亲的恐吓,最后也只能接受,记的她临出嫁的时候,好像还跟一个相貌英俊的公子以泪告别。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不知道男nV之事,现在想起来,看来是小姑定是早就有了心上人,而是被父亲y生生的拆散了。后来,因为小姑记恨父亲,也很少再回老家探亲,我从骊山回来之后,只是在父母染疾亡故入殡的时候,与小姑见过一面,因为琐事繁多,也未能详细了解她的事情。说起来,又过了三四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咋样。”
六郎道:“原来航姐姐这儿有亲戚,我们就到她那里去拜访一下,看看你的亲戚能不能帮我们的忙。”
慕容雪航道:“正合我意,只是不知道她住哪里,找起来十分困难。”
六郎问:“你姑姑叫什么名字?”
慕容雪航道:“慕容雨秋。”
六郎道:“有名字不就得了,我们四处打听一下,不就找到了。”
慕容雪航道:“临州城这样大,一个nV人家,哪有那么好找。”
六郎又道:“nV人不好找,男人总应该好找吧,况且你小姑嫁的男人也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慕容雪航道:“那倒是,记得这个姑父名叫沈天豪,应该是临州的一名牙将。”
六郎叹道:“原来是个看牙的大夫,那就没什么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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