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海娟忽觉身上一阵重压,才略恢复知觉,也更清楚的感觉到,在小口那根肿胀又蠢蠢yu动的龙枪,正在挤开她的y唇户扉,直向里躜。几场现场演示之后,秦海娟知道初次的痛楚,也知道如何才能减轻疼痛。她一面柔声说道:“六郎……慢来……”
一面把双腿尽量外分,让小口扩张一点,好接纳肿胀粗大的龙枪。
六郎深知长痛不如短痛,更想温暖Sh润的小,紧裹着他的龙枪以消yu火。而且,秦海娟门户大开的动作,更让他觉得她的小,彷佛有一道强烈的1引力在1引着,让他的龙枪更是畅行无阻、顺势滑入。
“啊呀……轻点……呜嗯……弟弟……疼……嗯嗯……”
尽管秦海娟配合的动作,虽让刺痛减轻不少,但是那种小口被撑开、挤入的那种不适感仍然强烈,甚至让她有被撕裂的感觉:“……啊……太深……入……啊嗯……六郎……太粗了……粗了……嗯啊……姐姐……受不……嗯嗯……了……啊啊……”
“呼呼……屏姐姐……嗯……忍着……点……”
六郎这时是骑虎难下了,在这节骨眼就算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无法他cH0U身而退,只好一面出言安抚,一面轻轻地cH0U送起龙枪:“……稍后……呼呼……就好……就会……习惯的……呼呼……嗯嗯……”
六郎的龙枪,由浅入深地缓慢cH0U动着,不但让自己能仔细感受着yd里的Sh热与窄紧,也让秦海娟初开的口逐渐适应,进而去感觉那种坚y、火热的龙枪,在小里磨擦、突撞的滋味。那是一种前所未遇、难以言喻的感受,似乎是酸,也似乎是麻,既像搔痒,又像针扎。
“……喔……好人儿……你弄S我了……我要飞了……”
前些天秦海娟曾无意中听得姐妹和六郎的交欢声,那些y声浪语就像电光雷石闪现脑海,曾经疑惑的现在彷佛顿悟般地豁然开朗。她不但T会到那种yuSyu仙的交h美味,也不由自主地学着SHeNY1N起来:“啊啊……六郎……好美……的滋味……嗯嗯……啊……撞到姐姐……嗯……姐姐的……啊啊……好深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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