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是那个兔崽子?”白父气愤的吼着。两年前nV儿在自己面前被赌场的人给架走,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无力搭救。昨天nV儿失踪一整晚,说不定又是因为那个不孝子惹的祸。
白漱玫也不知道事情是否与弟弟有关,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白母见到nV儿颈部的黑紫吻痕时,一颗心为nV儿疼痛不已。
“爸,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不行,绝不能让那群混蛋逍遥法外!”白父绝不容许自己的nV儿受委屈,这个公道他定要讨回。“跟爸说,到底是哪个混蛋?”
她能说吗?
她要拿什么跟焰帮对抗?
在返回家中的路上,她已经想得很清楚,若想去跟焰帮讨回公道,无疑是以卵击石,不但讨不回公道反倒会得不偿失。
焰帮岂是她犯得起的?
“爸,算了好不好?算我求你!”她哽咽的哭诉着。她何尝不想要回个公道,只是可能吗?而且她的清白也不可能讨得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