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感到安慰。
“什么意思嘛,好像我多不好伺候。”她抱怨道,但撒娇的意味较浓。
“我有说什么吗?”
她嘟嘟哝哝着,“没有才是最诡异的。”
“明天一早走吗?”他问。
“过午再走好吗?”
“好啊,主随客便。”
“哧,装卑微。”
他拉住她的手,紧紧的交握着,“睡吧,明天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让你睡得饱饱的。”
她收紧手掌回应他的力道,黑暗中,她绽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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