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飞行员出身的士兵,看到学生兵到了这个时候还只顾埋头写遗书,感到幼稚可笑。其实他们心里也想写点什么。但是想写的东西大多,反而又元从下手,只得在唱歌中逃避。
特攻队员的更替十分频繁。早晨出击后,基地就变得空无一人:到傍晚,新的特攻队员来了,这才暂时显出一丝生气。
出击者也不一定都会S。有时因恶劣气候的影响,或飞机出现故障,还是有极少数人会中途折回。
不过,返航回来的人也需冒风险。由于特攻队中以前曾有根多人因为只顾瞄准目标,而忘记打开炸弹的引爆装置,所以他们在升空之后马上就会接到命令拆掉炸弹的安争装置。安全装置一旦拆掉就无法复原。因此,不得已而中途返回的人心须载着重达250到500公斤,拆掉了安全装置的
矢吹也曾出击过一次,但在吐噶喇海峡因气候恶劣他又返航回来了。当时炸弹的安全装置已经拆掉,装满炸弹的特攻飞机要着陆时,基地上的军官们远远地躲开了跑道。矢吹想:拼了。飞机着陆了,开始滑行。他刚想松口气,一阵猛烈的冲击使机T弹了起来。矢吹眼冒金星,昏S过去
矢吹得救了,只是前额有些轻微的擦伤。由于没有备用的飞机,在飞机运来之前矢吹就不用参加特攻了。基地里还有另外一些“迟S者”。
他们都是由于意外情况活下来的,但他们知道自己只不过b同伴晚S罢了。
有时返航回来,由于天气恶劣或没有备用飞机等原因,便会接到待机命令,很长时间不用再出击。但他们觉得活着很痛苦。
当时,飞机的生产能力几乎降为零,飞行员的数目b飞机还多。失去的座机,一直得不到补充,还不断送来只接受过攻击训练而没有配备飞机的新特攻队员。
“都是你们整天垂头丧气,天气才变坏了。飞机也老出毛病。那些当官儿的胡乱找碴,责骂那些幸存下来的特攻队员。一旦被选为特攻队员,无b如何都必须去S。对特攻队员来说,似乎活着就是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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