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司现在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
“我们不能再见面了,这是最后一次。”她说道。
第一个占有她的人,是自己,说得确切些,是自己把她从未婚夫那里偷来的。不过,从第二次开始,是她自己以身相许的。她曾有言在先,说这是“结婚前的短暂恋A”。可是,约定归约定,人的情丝是割不断的。
一次荒原之欢,使自己神魂颠倒追踪不舍,竟意外得她以身相许,培养出了感情。没有她,还活个什么劲。
对错如何不论,第一个破她处nV身的人、是自己。后来。各自拿对方作试验,开拓了未知的X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说。两人是同伴,是X生活中的师姐弟。
然而,这一切全在结婚的名义下断送了。这不得不让英司认为是世界上最不合理的事情。
——难道就这样让他夺走?
英司在心里思量。人是我的,是我在她身上c上了征服和拥有她的旗帜。她是我的,我谁也不给!
年轻人往往先行动,后思考。就在今天她举行婚礼的日子里,英司一直在饭店前窥视着。
人们从饭店的婚礼宴会厅纷纷走了出来,等候在那里的出租汽车一辆辆被叫走。通过调动员,英司知道婚礼已经结束了。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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