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用慌。我不要紧的。这是石头路面,血渗不下去,看起来血流了很多,实际上没有多少,不用害怕。”
笠冈凭他的职业责任,安慰着众人,但他现在十分清楚,自己的S期到了。他已听不清大家说话的声音了,因为耳道已经被出血堵塞。颅内受伤出血,也出现了压迫症状。现在只是靠着暂时的内部应急平衡,还有知觉,但随着出血增多,生命马上就会终止。
“时子。”笠冈寻找着妻子。他眼睛里开始出血,视觉已经模糊。
“他爸,我在这儿。”时子紧紧地握着丈夫的手。
“……对不起你了。”
“说到哪里去了,道歉的应当是我啊。”时子泣不成声。
丈大力救儿子,挺身扑向那辆猛冲过来的罪恶汽车,她亲眼目睹了这一惨烈的场面,身为母亲,却吓得缩在一边,没为救儿子出半点力气,觉得自己是个坏妻子。在以前,她经常咒骂他们是“剖腹式的婚姻”,对待笠冈视同路人一样,过着“复仇夫妇”的生活。现在,她一时不知道用
——最终我还是没能偿清债务。对不起你了。
笠冈本来想对妻子这样说,而已这话也早已准备好了,但舌头已经麻木僵y,没有完全说出来。
由于颅内出血,压迫了脑神经,使身T各部分很快丧失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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