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上痛感,手腕用力迫使对方转了个方向,呈现出背对自己的姿势,胳膊向上箍住他脖子,低声道:“别打了,我道歉,同桌。”
要是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自己那个刚开学就逃课的同桌,顾孟愧对附中第一学霸的称号。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姿势,顾孟青筋迸现,贴着浑身上下最脆弱的一个部位,只要轻轻一扭,准保窦深要去打支架。
可是窦深躲都没躲,也没搭理他,眼睛眯了眯仰着头往后顶,右手向下。
顾孟以为他还要打,刚打算投降认输,下一秒却倏地瞪大了眼睛。
“我……艹!”顾孟低头,一动都不敢动,“你玩阴的啊,兄弟。”
窦深拽住绳头,在食指上轻慢地绕了一个圈,“你让我拽的。”
蓝色的校裤,白色的棉绳,牛奶般白瘦细长的手指,顾孟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漫不经心地往外拽裤绳,赶紧松开他脖子自己拉住另一角,“别吧。”
“别你大爷。”窦深手指用劲,向外猛地一抽,顾孟一手拽着另一头,另一手按在窦深手上,“哥,咱别这样。”
“谁是你哥,松手。”窦深道,眼睛向下,盯着他那条被拽到快变形的校裤,正打算一鼓作气给他拽出来算了,厕所门口却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看见窦深顿了一下,“逃课回来了啊……”下一秒整个人愣在小便池边,手拉着皮带,嘴巴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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