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挑眉,“这什么?”
“你手。”顾孟说,“手背上全是口子,自己看不见?”
窦深手很好看,又白又瘦又长,骨节处干净,拿画笔弹钢琴都很好看的一双手。
上午砸窗本来就留了伤,这时候打一场架动了筋骨,伤口裂开,鲜红的血流了一手。
“啧,真糙。”顾孟刚从药店顺出来一包纱布和双氧水,沾湿了上前,二话不说就往窦深手上按。
“嘶……你大爷!”窦深骂道,手却抽不出来。
顾孟个残废劲还挺大。
“我没大爷。”顾孟晃了晃药膏,“你自己凃还是我来?”
窦深皱了下眉,“我来,谢了。”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很突兀的一声怒吼:“我操你大爷!窦深你个狗日的东西,你他妈是疯狗吗,刚开学你给我的人打成这鬼样子还在这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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