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哦。”
“你都不问什么事吗?”
“不知道,总不是什么好事,没什么好问的。”窦深从一堆杂货里抽出来数学书,“许老板讲到哪儿了?”
顾孟:“算法初步,没什么好听的。”
窦深翻书的手一顿,“没什么好听的你在这干嘛。”
顾孟点了点习题集,“我没听。”
顾孟写题写的很嚣张,一本习题集一张草稿纸,字偏行书字体,潇洒张扬,但演算公式全部堆在了一起,步骤简略到如果考试光在步骤分上就能给他扣个二十分,然后写完画一道横线标出答案。
也就是纸张有限,要是没边儿的话,窦深估摸着他能把线画到桌子上去。
他收回视线,掏出手机随手点进一部纪录片放桌上看了半节课哑剧,踩着上课铃进了办公室。
老陈一看见他就怼,“你再来迟点,能赶上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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