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不算很疼，换做平时，他根本不会管这破事，可今天就莫名其妙地想要打个架。
不管跟谁，不管为什么，打就行了。
憋了一肚子的气，烦躁压抑了一整天，除了打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不像下午在厕所跟新同桌的小打小闹，而是实实在在的拳头对拳头。
从进八中校门到被那个个子小小的女老师一路从校长室带到教导处等老杨开始，所有老师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就很像八中多了一个他，后年清北能多考几个似的。
这种氛围下，他想说自己是个刺儿头都没人信。
顾孟动了动脖子，扫了眼太阳，顺着窦深之前的话，“一起上吧，别费时间了。”
打你就打你，还挑什么日子。
打你就打你，还选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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