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小区。”顾孟想了半天才说出来。
窦深一怔,扫了他一眼,“一起吧。”
新安小区离八中不近,都是很老的居民楼,住那的除了原住民,就是一些贪图租金便宜的租客,窦深记忆里,唯一一次在那看见附中校服,还是小区路口卖早餐大爷的孙女穿的。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顾孟看他还要往里走,挑了下眉,“你也住这?”
窦深跨上车:“嗯,走了。”
骑出去两圈,又停了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谢了。”
天边趋于紫红和黄绿的交界色,看不见星,周遭路灯都点了起来,少年手长腿长,一只脚蹬在地上,脸上带着丝不耐烦和一点点的痛快,嘴角不轻不重地红肿了一小块,光影在他身后一层层晕染开,顾孟恍了一秒钟的神,“不谢。”
打了一架而已,有什么好谢的。
窦深没再多说,骑车往前走,没两秒前面传来一道特别壮阔激烈的狗叫,他一下僵在原地,车都忘了蹬,车把差点没握住,“我……操!?”
窦深第二天来的特别迟,直接翘了早自习,一进班就睡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昨晚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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