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年轻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旁边坐了个大妈,拍着扇子啧啧道:“始乱终弃!”
窦深真的是操了,刚想说话,一抬眼看见顾孟从小区门口绕进来,气不打一处来,往那一指,“找他,他的狗!”
大爷大妈齐齐看过去,顾孟愣住两秒反应过来赶紧低头道歉,走近接过大爷手里的牵引绳,“蚂蚱,你又乱跑了。”
窦深再待一秒就要疯,转身走到自行车旁边跨上去就往前骑,骑出去两圈,鞋被按在了地上。
蚂蚱嘴巴上戴了个猪鼻子,抬起前脚就往前按,死死地把窦深固定在原地不让他走。
顾孟还在听门卫大爷教育,手里的绳子一下有个向前冲的力,他惊了惊扭过头,暗叹一声,“完了。”
同桌要揍人。
窦深觉得如果有个这里有个测怒气值的仪器,管它是个什么卵玩意儿,只要有,往他旁边一放,准爆了。
尽管他不想承认,那里面估计还杂了点儿害怕惊慌。
反正能炸死人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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