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
“你满脸都写着‘好奇怪啊,为什么啊,好想知道啊,是人家的私事吧,还是别问了……’”顾孟笑了笑,由衷说了一句,“深哥你家教是真的好。”
窦深:“……操。”也笑了出来。
“我爸妈在闹离婚,我带着蚂蚱搬出来了,最近在置办家具,还在给它买狗粮,预算不太够再买辆车的,等我找个兼职赚点生活费再去。”顾孟笑着说,没有一点窘迫,好像不管是父母离婚,还是自己现在钱不太够用,都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窦深“啊”了一声,下意识往车后看了一眼。
顾孟立马说:“我那天就随口一说,你别去加座儿,这车不加座好看一点,我以前也就是因为我去哪二宝都要跟着,才加了个座给它的。”
窦深刚想反驳他自恋,下一秒听见二宝整个人都愣了愣,疑惑着回头,“你那狗……坐自行车后面?”
顾孟:“它小时候很小一只,没什么重量的,现在不行了,胖的跟猪一样。”
说完还道:“正好,我一会要去接它,深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想都别想!”窦深立马拔高了一个音度打断他,“我已经在后悔答应你明天去遛狗了,你别再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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