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发出来的时候,窦深靠在床上戴好耳机点开一局游戏,不自觉往顾孟那看。
他抽了张草稿纸,坐姿随性,眼睛微垂,睫羽在纸张上洒下一片破碎的阴翳,笔尖从其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暖黄的灯光落到他身上,生出一层弧光,与外界人声隔绝。
窦深突然想,说是监考,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真的在监考。
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对一的监考。
小时候老妈店里忙到照顾不过来他的时候,窦深就会放学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路两边梧桐高大,积雪堆在行道树旁。
冬天放学一般天都黑了,他走过万家灯火,闻过人间清欢暖味,然后推开一扇木质艺术门,老妈可能正在给瓷器上釉。
见他来了用手腕拍了一下头,“我又给忙忘了,吃饭了吗?”
窦深走到客人们做手工品的矮长桌前坐下,“没,等你一起。”
窦雪梅往往会怔愣一下,又很温柔地笑开,“那你在这写会作业,我快点做完一起回去。”
小孩子那时候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却很早熟,“不饿,你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