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窦深转过头来放下手,淡淡地往顾孟那边扫了一眼,“锁门。”
他说话其实一直都很难有起伏,冷冷清清的,带着丝冷冽,没什么感情,又冻得人发寒,顾孟却听笑了,反手锁上门就开始轻声逗他:“阿姨还在外面呢,深哥你打算对我做些什么?”
窦深:“……不说骚话你是不是能死?”
顾孟笑了笑,自觉地走到桌边拉开椅子,然后看向桌面上摆的几张草稿纸。
他还是一直都没真的给窦深讲过题做过家教,但每次走之前都会留些题目放桌子上,用极端幼稚到近乎哄骗的方法让他深哥做点题。
然后第二天来的时候他会检查,再将窦深的错题誊抄重做,将最简单的解法留给窦深。
所有关于课业上的交流其实都在薄薄的几张纸上。
从来不会逾矩。
顾孟看了一会那几张纸,认真地写完他的错题,然后很突兀地喊了一声:“深哥。”
“嗯?”
“你有想去的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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