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又是短袖短裤,将少年纤细展示到了极致。
顾孟自问自己今天以前还是个正常十七岁高中生,这一瞬间突然觉得他可能是个变态。
他深哥这一身伤配上清冷禁欲的表情,他突然就get到了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玩s。
顾孟移开视线,盯着那锅面咽了口口水,又不自觉朝下看了一眼,“嗯,深哥你……去餐桌上等吧,马上好了。”
窦深又站了一会,转身走出两步,顾孟又说:“吹风机在洗脸台架子上,你先把头发吹干。”
他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哦。”
吃面的时候顾孟还不忘给蚂蚱添了点狗粮,这傻狗就贼没良心,它两个爹都一身的伤,它有吃的就哼哧哼哧地吃了起来。
窦深坐在餐桌前等了一会,顾孟还没过来,他便没忍住,支着下巴问:“你不吃吗?”
顾孟身体紧绷了一瞬,“我先洗澡。”
窦深:“那面不就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